Choc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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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太和】各种段子

大晚上睡不着觉决定把没头没尾的几个段子\梗发出来。

其中有原本打算夹在《匆匆》里的几段,或者说写《匆匆》就是为了写出这几个段子。就这么坑了……非常抱歉ojz,但我写不出来了。

各种时间线。各种设定。挺乱的。

OOC注意。


……希望不会被HX。


No.1


小学生的暑假无非就几项活动,像是窝在家里打游戏打到昏天黑地、三五成群去社区泳池玩一下午、结伴找个空球场打球之类的,当然不能忘记的还有排到清单最末尾的假期作业。

 

叮咚——

打开门,是那个连续一周来蹭作业抄的八神太一。

“阿和,今天也要麻烦你啦。”一手抱着几个薄薄的本子,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圆滚滚的西瓜。

“啊啊,你也知道是麻烦啊,”接过西瓜,大和转身进了屋,“西瓜我先冰起来,你自己找拖鞋穿。”

“是是。”

 

写了没有半小时,太一把笔甩到一边,趴在桌子上小声嘟囔:“要是光子郎的话一定很容易就做出来了。”

“……真是抱歉啊我不是学霸。”坐在对面的大和脸色明显阴了些,咋舌。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察觉到对方误解了自己,太一挺直了腰板辩解着,可惜效果不佳。

“过两天光子郎就会从计算机夏令营回来了吧,到时候去他家吧……记得也给我一份答案。”

“真是……听不进别人的话。”

“喂你说什么。”

“火气那么大干什么,这是事实嘛,西瓜快冰好了吧我们吃西瓜吧。”

“……来帮忙。”

 

“阿和你好了没有啊。”太一从冰箱抱出西瓜,用脚踢上冰箱门。

“等下……”从刀架抽出小刀,放到清水下冲了几遍,“你先把西瓜放在桌子上。”

太一抱着冰凉的果实,踉跄着走到客厅,看来看去才在桌子上随便找到个角落,放下瓜后用手臂左扫右扫,好歹是整理出一块空着的地方。

这边大和握着小刀走了过来,挑着眉扬起嘴角的架势倒不像是来切瓜。

“喂喂,阿和你别啊我不就说了你脾气不好嘛也是事实,别灭口啊。”

闻言大和又气又恼地用刀把戳了下太一的胸口,看着他佯装的吃痛表情笑得更欢了。

 

一刀下去,西瓜汁喷了大和一脸。


No.2


告别赛的结束同样代表着太一成为了毕业生。

只是留在学校的最后一年升学压力自然是不小,你看看曾经的学霸城户丈终日与考试为伍,更何况是这个满脑子足球的八神太一呢。

不必像过去一样按时参加球队训练,太一试图把更多的精力用在那几份厚厚的试题上,却总以瘫睡在桌上而告终。每每这个时候,如果正赶上不是上课期间,隔壁班的石田大和总是会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黑着脸把他刚睡醒而懵懵懂懂的脸按在沾满口水的试卷上。

而太一也不生气,只是抓起揉得皱巴巴的卷子直接糊在对方脸上,看着大和抓狂地用袖子不停擦脸的样子,笑得直弯腰。

自然,之后免不了一顿单方面殴打。不过不疼就是了。

 

在记忆里太一对于小学毕业并没有多少感慨,毕竟熟识的好友都住得很近,下楼买饮料都能碰见,离别之类伤感的情绪反而被小孩子对国中的期待遮掩过去。

 

无需整日奔波在家与足球场之间,暑假里的太一反倒闲了下来,没事干就钻进竹马泉家蹭蹭空调。本来他也可以去另一个幼驯染的家里,但那时的青梅总是正襟危坐在书房摆弄那些太一看不懂枝枝哑哑,闷到不行的太一也就渐渐不怎么拜访武之内家了。

“我说,太一桑,请离我的电脑远一点好吗?”

端着两杯乌龙茶的光子郎侧身进到自己房间时,看到的就是好友八神太一正欲敲打自己电脑的夸张动作。

“我看它暗掉了嘛,光子郎。”一贯践行着遇到这种情况敲敲就好的八神君盘腿退到榻榻米上,抄起一杯饮料就灌进胃里。

“只是休眠了而已。”

早已习惯太一的光子郎叹气,谁叫自己从小就拿他没办法呢。如果空在就好了,这个时候她一定会插起腰大声制止太一莽撞的行为,只是从前几个月开始空对太一的态度就有些奇怪,没事老挑太一的刺不说,还经常发些莫名其妙的脾气,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般。

光子郎也不傻,终日埋首于二进制的技术宅虽说情商低点但好歹还是能看出点猫腻,空对太一的感情暂且不提,女孩子的心思他可不想再猜第二次了,有一个太刀川美美就够他受的了,还好姑娘出了国不再有给自己出难题的机会,但没了纯真的无厘头骚扰泉反而不自在这就是后话。太一这边他就更不清楚了,说是喜欢吧也没到那种程度,就算空逐渐与他拉开距离也没见他着急过;可没好感吧也说不过去,去年极恶魔兽来袭,俩人虽别扭着但依然担心着对方的可不就是眼前的这个八神太一么。

 

大脑运转到此,泉光子郎突然觉得有点头疼。

不是说运动细胞好的家伙都是笨蛋么,为什么我连最熟悉的两个笨蛋脑子里想的什么都搞不懂啊。

    还是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嗓子有些干涩的光子郎这才发现自己杯中的饮料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喝光了。

 

“怎么不见你去找大和桑?”

在好友连续造访两周并敲打电脑数次后光子郎实在是受不了太一,抛出心里的疑问。

“啊,他啊。”

太一仰起头,身子随之放倒在榻榻米上。

“前几周看了个live说打算搞个乐队,现在整天见不着个人,电话也从来没接过。”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和他聊过天了。”

语气是难以察觉的失落。


No.3


站在活动教室外面,太一隔着窗子看着大和与几个他并不相熟的男孩子一起练习。太一并不擅长乐理,也不能发表什么高明的见解。

但他还是来了。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大和笑得这么自然,也不记得大和从什么时候能与不相熟的同龄人相处得如此融洽。

抱着吉他眯起眼睛哼起歌来的样子也是他从未见过的。

 

No.4


 八神太一推搡着石田大和。

    “为什么你接受了空却又不好好待她,她那么喜欢你!”

石田被推到了墙角,纤细的身体撞在坚硬的墙壁上,肩膀摩擦得生疼,他近乎怒吼着。

“可是我不喜欢她啊!”  

我也知道空喜欢我,我更清楚她是个好女孩。

“不喜欢?那你为什么接受!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

    

“是你把她推向我的啊!你叫我……”怎么拒绝得了?

武之内空是个令人喜爱的女孩,可爱迷人,温柔体贴。

可她终究不是你。

    我努力过了,但那种感情与“喜欢”,并不相同。


No.5


时光就在插诨打科中匆匆而过,他们一起迈过高三的联考迈进了大学的校门。

武之内空听从父母的建议去了东京的大学,听说那里有她母亲的旧识可以更方便地指导空学习插花方面的知识。

石田大和则去了临县的综合类大学,众人都惋惜着明明有着那么好的音乐天赋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再向上爬,说必定哪天就成了明日之星多么可惜。

大和总是笑着摆手,说什么歌手并不适合他之类的话打岔过去,明眼人都看出这不过是借口却也并不深究,可他们并不知连武之内都不太清楚石田为什么这样做。

 

——为什么不一起去东京呢。

——那里并不适合我。

 

总是跟着唱反调的八神太一这次没有随大流打探大和的决定,反倒在武之内空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离开御台场那天体贴地在车站门口等着孤零零走出来的石田大和。

大家都知道石田大和看起来冷酷又不易亲近,脾气不算太好偶尔还有些粗暴,可有个人很了解他骨子里的脆弱敏感,以及常人难以想象的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纤细保守。

高石女士和石田先生纠结了那么多年还是没有复婚,石田裕明依旧不是个能照顾好自己的父亲,挂着石田门牌的小公寓里也总是乱糟糟的。如果留在御台场不远的大学的话,每个周末还是能固定回家,有什么突发状况也能及时赶回来。

跟他整整厮混了八个春秋的八神太一如是说。

 

哦,忘了交代了,八神太一跟石田大和一样,填的同一所大学。

 

但太一知道大和的去向并不代表着对方同样知晓自己的,当八神裕子的声音通过漫长的电话线传到大和的耳朵里时他正站在杂乱无章的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听筒那头八神太太的声音格外亲切,和记忆中的石田奈津子如今的高石奈津子的嗓音重叠在一起。

 

她说后天如果石田先生没时间的话你可以考虑和我们家太一一起走。

她说太一没有独自生活过。

她说今后需要你们两个互相照顾了。

她说以后可能有会麻烦到你的地方请多多关照。

 

大和在听筒另一端笑了笑,心想没关系他已经麻烦我很多年了不差再多出四年。

 

石田大和读的是音乐系,同时选修了航空航天系的部分课程。听起来很令人诧异,可八神太一也没有调侃对方的资格,毕竟他填的净是是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国际关系方面的课程。

分配宿舍那天太一和大和是一起去的公告栏,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地两人的名字并不在一排,拍拍肩膀一边遗憾着着大学四年不能继续祸害对方一边走进男生宿舍楼,在各自归属的宿舍门前停下时才发现原来是对门。

后来,开学不出两周,只要八神太一推开对过的宿舍门不用开口大和的舍友就会告知大和的去向;同样当大和敲开对门时,太一的舍友也会自觉指出他的所在。

尽管俩人并不属于不善交际的类型,也在各自班里交了新的朋友,但是无论是早上醒了去洗漱还是在之后去不同教室的路上或是午间休息晚上回到宿舍,都能看到太一阿和勾肩搭背的身影。

时间一长,因为形影不离还被人传过滑稽的绯闻。

以至于有段时间只要他们俩一起在男生宿舍的走廊里走着,就会有男生不着痕迹地远离两人三米开外。

直到石田大和费尽心思解释了自己还有个远距离恋爱女友后才打消了男生们奇怪的想法,当然,这些太一并不知情,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他连那些风言风语都不知道。


No.6

*吸烟描写,不能接受的跳过这段吧。


石田大和从塞满女孩子尖叫的舞台上退下来,扯掉耳机线擦擦汗顺便点上香烟,他将蓝白相间的空瘪烟盒的香烟盒丢进角落的垃圾箱,透过礼堂二楼不甚干净的的玻璃窗子,目光深邃地投向不远处的学校操场,看着那些个在草屑泥土中摸爬滚打的白痴笨蛋。

薄荷的清凉口感弥漫在唇齿间,由于Salem的焦油量较大搞得封闭的后台烟气腾腾的。

大和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的烟,只记得是受了当时乐队的几个人的影响。摇滚少年释放压力的方式也与同龄人不同,当国中生们还在将多余的精力用于在球场挥洒汗水时,早熟的少年就已经学会藏在楼梯拐角躲过老师的注意吞烟吐雾了。

记不清是排练几次也合作不好的那个下午,还是怎么也谱不出合适的曲子的那个夜晚,或是与某个笨蛋又一次无疾而终的吵架后,大和终于从背包里掏出伙伴玩笑中扔给他的没剩几根烟的MILD SEVENS。虽然是女烟,可深蓝款对于初学者还是太冲。火机打了几次才擦出火,颤抖着点燃香烟前段,第一口下去发现并不像想象中有那么重的味道,于是猛吸几口呛得他眼泪险些跑出来。

浓烈得让人想哭。

后来他发现自己异常中意薄荷的味道,为了清凉的味道还特意尝试过Kent的薄荷,咬碎滤嘴处的小胶囊,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立马清醒起来,瞬间的烦躁也能归于平静,也省去了熬夜时去厨房煮咖啡的时间。

抽完身上最后一根烟,大和才注意到本该进行着热身赛的足球场不知何时聚集了不少人。

大学里强手如林,太一不像以前似的能够自如掌控全局,势均力敌甚至比他强的对手并不在少数,因此刻在骨子里的leader性格招惹了队里一部分人。就在大和彩排的这天,在距离大学联赛没几天的热身赛里,太一他,被人给阴了。

当石田大和发现球场角落莫名的骚动而赶来时,已经被告知八神太一已经被抬去医务室了。他挂满汗水冲进充满消毒水气息的医务室时,并没有告诉太一自己刚刚揍了他的队友,原因是那家伙竟然幸灾乐祸地跟人说八神这家伙真是娇气绊了一下骨头就裂了,要不是有人拦着大和早就把明显是主谋的混蛋揍得也踢不成比赛。

反正能撑得住迎新晚会场子的学院里找不出第二个,才不用担心学校的处分把自己撤下。

 

窗外的太阳正缓缓落下,夕阳的余晖下几抹云彩相互交融拉扯着。

八神太一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大和,抚上做了简单固定的左小腿,语气平缓地说了句没事,笑得特别难看。

明明是太一唯一的一次正式比赛,明明是决定了是否能够成为正选的一次比赛,怎么可能没事。

但大和并没有戳穿他的拙劣谎言,只是坐到铺着惨白床单的病床上,用力抱住了他的肩膀。屏着呼吸,轻轻地说道。

 

“我在。”

 

八神太一被医院的担架拉走时大和并没有跟着,拍拍老友的肩目送救护车远去后,才打开八神光的号码拨了过去。

“小光吗?……”

没有握着电话的那只手习惯性地摸向空荡的口袋时,大和只摸到了常带着的火机。

 

无法借助尼古丁来压下心底的焦躁情绪,他无意识地摸上肩膀——十分钟前八神太一靠着的位置——的那一片潮湿。


No.7

*ABO


石田大和在性爱中算是不太喜欢表露感情的类型,不管快感多强烈都会死咬嘴唇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即便是在攀上高峰的前几秒也拒绝表露,于是发泄情感的唯一途径就是紧抓着手边的每件物品——比如他恋人八神太一的头发。拉扯着头发的每根手指都渗透着一种力度,太一忍着头顶的刺痛感不去估计又有几根头发遭殃就此和自己告别,专心致志研究着从哪个角度突刺。

大和的另一只手却不自觉攀上太一光裸的后背,手劲儿不小,圆润的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触目的红色血道子。

信息素的气息萦绕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太一眯起眼睛,不去管床单上掉落的几缕棕发,索性咬上身下人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下血管时隐时现。

刺痛中,大和终是咬破了嘴唇,甜腻的呻吟声毫不吝啬地脱口而出。

“阿和,”太一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说罢,他打开了身下的结,一个挺身挤进对方的子宫口。


No.8

*啊……又是吸烟描写。


站在路边,两个大男人瑟缩着

过了十多年石田大和还是要比八神太一高上那么一点点,大概是体内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的功劳。

他站在八神身后,嘴里叼着还未点燃的香烟,侧着身子凑过去,下巴戳在八神的肩膀上。

“借个火。”石田说。

 

八神随手抄过石田口袋里的纯黑烟盒,细细打量起来。

Black Devil这个牌子他倒是听过,烟身又粗又短焦油量还不少,味道偏苦,据说闻起来要比抽还要享受。

想到这里他王石田身边凑了凑,一股甜腻的奶油味钻进他的鼻子,索性味道很淡。

就像石田身上藏了块蛋糕似的。

 

“诶,我记得你以前除了薄荷烟其他都不碰的,几年没见怎么抽起这个,很好抽吗?”

“难抽的要命啊,”石田夹出嘴中的香烟,双手摊开,“总觉得嗓子火辣辣的,不过手指倒很香。”

“……真是和你不搭,当年也是,你都不会想到你抽起了烟。”

“我也不想逼自己时刻保持清醒啊,但是习惯了就好了。”石田捻着过滤嘴,轻轻地笑。

八神愣了一下,也将嘴里的烟吐出来,然后——抢过了石田的。

“喂——!”

“咳、咳咳……不行,好难抽啊,”八神呛得眼泪都跑出来了,“看来我是年纪大了抗不住这种味道,还你。”

石田笑着推开他,一并抢回吸到一半的烟。

“说什么傻话,我不跟你一样大。”


No.9


八神太一揉着眼睛醒来时,距离放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低头看到桌子上自己的口水摊了一桌,用袖子胡乱一擦,再抬头时才意识到教室里空无一人。

他很喜欢现在的这个座位,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上课无聊时偏一下头就能看到窗外的景色。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偶尔飞过的几只鸟。

更何况在这个位置打瞌睡上了年纪的班主任也不会发现。

给自己的小聪明点个赞,太一边哼着糟糕的小调把桌上的书本一股脑扔进桌洞,拎过挂在桌侧的书包甩到了肩上。

 

今天的训练翘掉好了,啊不对,已经不需要训练了啊。

刚睡醒脑子迷迷糊糊的。

那去阿和家玩好了,这个点估计他已经到家了把。

 

揉了揉脑袋上的杂毛,太一撇撇嘴将椅子推到书桌下,然后一扭头,就看到教室后门的高挑身影。

“诶——”

石田大和倚在门框上,定定地看着他,并没有想解释什么意思。

他看起来好像变矮了也变瘦了,头发也莫名长长了不少,陌生的背影让八神太一觉得上次见到他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阿和你,等了很久吗?”

“……还好。”

“为什么不叫醒我啊!”

“我刚到。”

 

没有指出前后两句话里的冲突,太一跑过去,一把揽住大和的肩膀,将自己一大半重量压在对方身上。

 心底不知缘由地雀跃起来了。

 

刚才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啊。

是什么来着?

果然是睡多了,想这些有的没的。

 

“阿和,好久没去你家玩了,我想吃你做的饭。”

不管它了。

“你怎么这么厚脸皮!”

 

这一年八神太一12岁,这一年石田大和12岁。

这一年冒险结束不到一年,这一年极恶魔兽刚被奥米加兽打败。

 

一切匆匆流逝的时光都有补救的机会。

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曾经失过一次恋。

但那不过是梦中破碎的声音。


No.10

*炖肉三十题-24.小空间内/暗处性爱

 

听到客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时石田大和非常庆幸进屋后落了锁。

他推开压在身上的八神太一,抓起校服外套从床上爬了起来,白了一眼表情遗憾的太一后,正打算系好衬衫扣子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干什……”疑问脱口而出前屋外传来了高石岳的声音,大和也来不及跟太一理论,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房门下的那道缝隙。

也就是趁着大和身体僵硬的这一瞬间,太一扯过大和的腰把他推进了衣柜里。

 

“哥哥,你回来了么?”小光敲着门询问,并无人回应。

“太一桑好像不在,小光你有钥匙吗?”

“恩……在我房间里有备用的,岳君你稍微等一下。”

“好的。”

 

还好自从八神光长大了些后和太一分房住了,否则小光肯定会随身带着钥匙,衣柜里也不会空出那么多地方塞下两个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

突然陷入狭小空间里,大和不舒服扭了扭,现在的他后背抵着衣柜内板,一条小腿硌在隔板边麻麻的,太一又靠在他身上,害得他连动一下都很麻烦。

“阿和,别动。”太一低下嗓音,一只手探上大和的小腹。

“太一……你给我住手!”被挤得投不过气来本来就够难过了,还要着这种情况下被吃豆腐,他石田大和怎么会肯,说罢挣扎着要推开对方。

到底玩音乐的孩子拼力气还是不敌整日在足球场疯跑的主力,最终还是太一掌握主动权将大和两只手压在他身后。

“都说了别动了啊。”呼吸吐在大和敏感的耳廓边,一只手探入对方衬衣,来回抚摸着光滑的腰线。

 

…………别看了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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