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c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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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太和】与你共眠

前年微博上@岁时记的企划,选的是十二月“冬眠”的主题,具体成果可以看链接↓↓↓

 http://weibo.com/5709466356/Ff8eJoV18?type=comment#_rnd1501599129319

 

也可以直接预览电子书,最后有糖三角太太的配图w  ↓↓↓

 http://book.yunzhan365.com/bnen/phhp/index.html#p=8

 

都懒得看的可以向下拉了,文直接放下面了w

然后因为是去年5月的文(我的妈过了这么久了),所以emmmmm……请不要太在意突变的文风()

 

 顺便可能会印点小料去cp20.5发,摊位上也有之前通贩的周边还可能会新增一个杯垫,因为是自己做着玩的所以数量都挺少的,想要的可以等我之后发摊宣_(:3_」∠)_


>>>>与你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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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大和推开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时,正赶上这年的第一次降雪,视野里细碎的雪花融化在他的呵气中。他缩了缩脖子,拉高了外套领子,手里的塑料袋中的瓶瓶罐罐随着动作发出叮叮咣咣的声响。

“下雪了啊……”

 

石田大和并不是个畏寒的人,小时候经常穿着无袖上衣在大冷天里跑来跑去,即便是下雪的日子也从没多套上几件。倒不是他迟钝,而是那时他的监护人石田裕明根本不会在意这些,那个不太称职的父亲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了电视台的工作上。

石田对于雪天并没有多少美好的记忆,唯一几个还特别反常,怎么说好呢,大概是平常人根本连想不会想到的经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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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和租住的公寓不过几百米,一晃神的工夫石田已经快走到家门口。隔壁的小孩子吵嚷着从家门奔出,低着头直接撞进石田的怀里,满心只有玩雪的孩子道了歉就急匆匆跑走,嘴里还嚷嚷着要堆个大雪人给谁谁瞧瞧,没来得及给孩子围上围巾的主妇站在门前不好意思地向他点点头。

寒暄过后他来到自家门前,抖掉身上的雪屑,在习惯性地按响门铃后,下一秒他又懊恼地掏出钥匙。

大概是空气湿气太重,本来就不新的公寓门的锁孔生了锈,不像往常那么容易扭开。

石田皱了皱眉,正打算将袋子放在地上腾出另一只手时,隔着门隐约传来了模模糊糊的人声。

打开门的自然是他目前的合租人——说为同居人也许更为恰当——八神太一。因为是休息日,他看起来懒懒的,原本就扎呼呼的头发乱成一团,迷迷糊糊的一看就是打着瞌睡刚被吵醒。

一阵冷风顺着敞开的门缝钻进房间,门里的八神只穿着单衣,自然被冻着了。他搓了搓露在空气里的小臂,接过石田手里的购物袋,然后一把把石田拽进屋里,用脚踹上了门。

 

对于八神并不擅长应对冬天这件事,石田还是在他们认识很长时间才知道的。

小学时学校设施不健全,一降温下了雪就没办法开展社团活动,那时还是回家社的石田经常能见到八神鼓着脸贴着走廊的窗子上,气呼呼地盯着积满雪的操场。

但精力旺盛的足球小鬼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运动的机会,抓住个机会便抱着球跑到空地踢起来,再挂着汗赶在晚饭前跑回家。没有热身没有擦汗的结果就是,每年的冬天八神太一都会生几次不大不小的病。

 

“好——冷——”八神太一转个身回到屋子里,将袋子摊在榻榻米上翻了起来。

“因为下雪了啊,”石田将脱掉的外套挂在玄关,蹬掉湿了鞋面的靴子,“今年的雪来得可真晚。”

“明明就是太早了,天气预报什么的果然不可信……”八神不太高兴地吸了吸鼻子,将翻出的药盒举给石田看,“是吃这个吗?”

的确,这场雪来得让人猝不及防。前一天为了小论文而跑到图书馆借资料的八神太一就因为毫无预兆的降温而感冒,晕乎乎的回了家。当石田听到门铃,刚扭开门把手便被抱着一厚摞书的八神压倒在玄关,这种经验估计也没几个人能有,一想到那几本厚厚的政治经济论著石田现在还觉得身上隐隐作痛。

也正是托了这倒霉天气的福,石田大和在忙着自己的作业的同时,还要照顾这个麻烦的病人。

他看着八神太一快速地钻回暖桌里,像只准备冬眠的小动物一样整个人缩成一团,然后伸出手在袋子里翻找着储备粮。

“等等,这个等你吃完了药再说。”石田扣押了八神手里的年糕小豆汤,笑眯眯地撕开了感冒冲剂的袋子。

 

而这个病人不仅麻烦还不太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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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住到一起的缘由,还要追溯到几年前他们还在上高中的时候。

 

那几年发生了不少事情,卡在青春期尾巴的孩子们磕磕绊绊地结伴迈过了17岁的门槛,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是高中的第二年。

八神太一始终空白的志愿表,也在与其挂着副班主任名号的西岛大吾的多次交流后,终于郑重地填上了深思熟虑的某个职业。但出乎他意料的,转年他的好友石田大和却将爱了很多年的音乐填在了第二志愿。

而这些,还是在某次模拟考结果出来后他才得知的。

 

虽然考试排名相近,但是志愿学校自然不一样。可在毕业时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两人的学校地址格外的近。

本着节省开支的石田大和与想着有人一起分担家务的八神太一,就在双方父母“两个人在外能互相照顾”的想法下租了一间距离两所学校都近小公寓。

然而这都是表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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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料罐子被石田放在热水烫着,不断有气泡咕噜咕噜地冒出来。虽然刚买回来时还温热着,但是鉴于室外的温度他还是重新热了热,顺便开始准备起晚饭。

像做饭这种事情石田早就驾轻就熟,他和八神一样从小就要照顾家里的弟弟妹妹,也掌握了一身家居技能。但若是非要比一下,还是石田大和更胜一筹,毕竟八神太太不在家的日子非常少。

本来今天的晚饭该是由屋里另一个人来做的,可石田再怎样也不会让一个病人去动厨房的东西,放错了调料煮坏了料理事小,要是中途再受了伤就坏了。

然而对于这顿晚饭,屋里的那位病号似乎并不太满意。

 

“阿和,我又不是小孩子!”八神一手指着碗里的食物,一手托着脸,仰起脑袋看着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石田。

“可我看你现在这样和隔壁那小子差不多。”石田解开围裙丢到一边,缩进暖桌,坐在靠近八神左手的这一边。

对方并不买账,他夹起了一根章鱼小香肠,“你要知道,我上次吃这玩意儿还是小学六年级,”然后放进嘴里嚼起来。

“可上次阿岳来这里我还给他做这个了。”

塞了满嘴食物的八神三岁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将碎掉的香肠咽进肚子里,顺便在心底心疼了高石岳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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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家庭原因所致,早些年的石田大和并不擅长与人亲密交往。

至少不像现在这样。

他无法掌握人与人间合适的交往距离,总是要求自己理智地看待一切问题,不管他人反对也要贯彻自己的想法。可他的全部原则在涉及到重要的人事时又会全部抛却脑后,一贯的冷静也会通通转化为冲动。

 

他是个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得多的孩子,然而这份成熟带给他的却只有是孤独。

他成了唯一一匹在冬日沉入睡眠的独狼,连浅蓝色的瞳孔像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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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感冒患者将身体往桌底挪了挪,电源开了有段时间,桌子下面格外温暖,源源不断的热源从脚尖蔓延至身体,让人忍不住整个人缩在里面。

“好暖和啊……”说着八神又往里面钻了钻,两条腿在桌下伸展开,碰触到了狭小的空间里另一个人的身体。

“你是老头子吗?”

“冬天就是要呆在暖桌里才对嘛。”

“等等,要睡去被子里睡!”临时医生没反驳他,只是从桌下窜了出来打算将快要瘫倒在榻榻米上的八神拽起来,结果因为温差打了个哆嗦。

八神太一一脸得意。

“所以让我在这里躺会啦,反正你也要做作业。”

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理由的石田大和又退回了被炉里,一边安慰自己不要和病人较真一边将碗碟收好,收拾好东西后拉过靠在墙角的书本。

虽然石田大和早在高中便从乐队隐退,但是他对于音乐的热爱一点也没褪去,在闲暇时间他还是会谱谱曲子练练歌,遇到满意的还会把完成作寄给乐队的后辈们。

 

铅笔在五线谱上划划写写,石墨与纸张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

墙上时钟的秒针哒哒地响着,电视里正播着枯燥的晚间节目,主持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小小的机器里传出来。

八神半眯着眼睛趴在桌子上,脑袋下面垫着石田之前拿给他的枕头,迷迷糊糊的样子与其说是病人该有的样子,不如说是沉迷于温暖被炉之人的常态。

眼前的石田大和正埋头于谱曲,周遭的噪音并没有影响到他。他摩挲着下巴,嘴唇微张,无声地哼着未成形的旋律。他的身边是厚厚一沓轨道力学的书籍,那是他从图书馆带回来的,听说是为了下个学期的课程准备的。

在那沓书旁边,是一摞以“国际”或“经济”打头的专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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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三年级第三学期前的那个春假,八神太一陪石田大和去了趟航天航空游览中心。

尽管那时的八神每天愁于上下浮沉的志愿评估,但在收到石田的邮件时,还是毫不犹豫地跑到了隔壁班。

也是在那一天,八神彻底地、清清楚楚地知晓了石田的心底梦想。

他站在他身边,围着相同款式的深蓝围巾,望着被隔离在玻璃窗后的回收舱,露出了很多年前第一次站在学校舞台上的表情。

他听见他说,加布兽要是也能看到这些就好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

 

八神太一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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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进大学后两人相处的时间反倒比中学少多了,除了课程的压力外还要忙着人际交往,再加上两人本就不在一个学校,平日里唯一能接触的时间只有每天早晚。

 

难得有个假期,不仅下了雪还生了病,根本连个约会的机会都没有。

即便一起窝在家里,他的恋人石田大和也把注意力都给了曲子上。

 

“阿和……”

“怎么了?”石田没抬头,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打着拍子。

八神歪着头想了想,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个橘子。

“我要吃橘子。”

——然后放到了石田金黄的头顶上。

石田看着他。他也这么……好吧他没在看石田,而是闭着眼睛,理所当然地张着嘴等投喂。

“怎么感觉家里养了只宠物……”

本着病人最大的原则,石田没辙地把黄澄澄的果实从头顶拿下来,坐到八神身边,白皙的指尖戳破橘子皮,一点一点剥开。

将完整的橘子掰成两半后,他将其中一半递到八神嘴边,用橘子瓣戳了戳他的嘴唇。

“……你口水流出来了,太一。”

“哇啊!”八神听了这话“噌”地直起身子,连忙用手背抹了抹嘴,但并没有发现预料之中的液体,“阿和你骗我!”

嗓音倒是一如既往地清澈洪亮有元气。

与此相对的,石田的底气更足了。

“八神太一,你的感冒是不是早好了。”

认识了八神太一那么多年,石田大和又一次见识到了恋人的烦人之处。

“呃、不、但是……”

没耐心接着听,石田想都没想便将这半个果实直接塞进了对方嘴里,然后满意地看着恋人被呛着的狼狈模样。

 

两个半大不小的成年人笑着闹做一团,也不知是谁先揽过谁的肩膀,拖着对方一起藏在了暖桌下面。

他们窝在被子里对视着,恢复了精神的八神舔了舔嘴角。

“橘子好甜。”

“你能擦干净吗!”用手指抹去脸上的果实汁液,石田撇着嘴无奈地看着他。

“你还真是婆婆妈妈的……”一如既往嫌弃着恋人在某些方面的执着,八神在温暖的桌下握住石田有些冰凉的手,“别写了,睡觉吧。”

“那也不能……”在这里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蹦出来,八神就把他的手拉到头下。

“铺什么床啊,都这么晚了。”

他安静地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清澈透亮,仔细看还能在瞳孔中发现映衬出的自己的影子。

 

虽然八神的瞳色是亚洲人最为普遍的颜色,可看起来就是和其他人的不一样。深沉又沉稳的颜色与自己的完全不同显得格外温暖,在明亮的光线下又像是撒了一层金。

这些石田自然没有和八神说过。

也许哪天会说,但石田知道,至少不是现在。

 

窗外的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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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田大和的记忆里,只有有两场印象深刻的大雪。

 

盛夏的奇异暴雪,让他踏进里本无法触摸的另一个世界,认识了许许多多的朋友和独一无二的搭档。

在未知世界的风雪中,被感冒病毒侵袭的他急于寻找高石岳,与一向不和的八神太一动起拳脚。

 

而石田大和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八神太一的眼睛,也是小学五年级这个夏季。

执意在茫茫大雪中找人的石田大和与八神太一互相喂着拳头,单薄的身体在雪地里翻滚着。

在石田大和不断晃动的视野中,八神太一一直皱着眉。

千钧一刻之时,那个总是满腔热血的男孩子,用并不宽大的手掌死死拽住了石田大和的手。

他听见他说,我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结了冰的雪面能反射太阳的光,那光芒透过薄薄雾气照进八神的褐色瞳孔,里面装满了石田大和看不懂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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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垫在八神头下的手有些麻,石田睁开眼睛,扭过头瞪了眼罪魁祸首,然而那家伙早就在暖呼呼的被子里睡得死死的。他试图将手抽出来,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在某些事上他一向对恋人没辙,就像偶尔对方拿自己没办法一样。

“还真是不怕感冒啊。”

他嘟囔着侧过身子,另一只手用力地揉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搭在八神肚子上。

然后他闭上眼睛。

 

 “晚安,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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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能让冬眠中动物醒来的方法,国际关系学院的八神太一同学有话要说。

 

他张开手臂,咧开一个八神式的笑容。

“嘿,阿和。”

 

>>>>END

 

 

太好了混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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